花铭浚看着谢琪,眸子里慢慢聚起森冷的寒意,无比的骇人。

谢琪后退一步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只发出一个单音节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花月溪这会反应过来了,反应过来之后,她无比的愤怒。

“谢琪,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没办法证明你做过的那些丑事吗?”花月溪冷冷的看着慌张的谢琪,转向血雁,“血雁姐姐。”

血雁走出来,看向花铭浚,恭敬的道:“小溪没有撒谎,当初谢琪和人打电话,正好被我和小溪听见了。后来我去核实了,的确如此。

小溪怕您伤心,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算计的滋味,一定很不好受。所以她选择了隐瞒,让谢琪死遁……”

花铭浚眯起眼睛,看着谢琪,薄唇里冷冷的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
他真的动了怒。

“铭浚……”谢琪颓然的跌坐在地上。

她伸手拉着花铭浚的裤脚:“铭浚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错了!我并没有伤害你!我什么都没做。铭浚,你原谅我!”

花铭浚冷冷的一脚将她踢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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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琪,就算是我们现在没有分开,就算是我现在深爱着你,让我知道你的底细,我也会让你滚得远远的。何况现在我不爱你?你说,我会原谅你吗?”

此刻,花铭浚的心中只有愤怒和失望,却独独没有伤心。

毕竟,他不爱谢琪了。

真正能伤到自己的,都是心爱之人。

但如果是几年前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一定会痛不欲生。
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花月溪的决定是对的。

“铭浚……”谢琪趴在地上,眼泪不断的落下来。

花铭浚的眸子里却只有厌恶,转过身,回到安纾的身边。

安纾震惊到了极点,她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。

她静静的看着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谢琪,咬唇不语。

谢琪的真面目被拆穿,花月溪的脸上带着笑容:“谢琪,滚蛋吧!”

“铭浚……”谢琪跪在地上不肯走,泪眼婆娑的看着花铭浚。

花铭浚只是漠然的转眸,甚至都不肯看她一眼。

“将她赶出去。”花月溪叫来佣人。

“铭浚……不要……铭浚……”谢琪不肯走。

两个佣人架住她,她疯狂的挣扎,摔在了花铭浚的脚边。

“铭浚……我知道错了,”谢琪狼狈不堪,满脸的泪痕,她拉住花铭浚的裤脚,“铭浚,我知道错了,这几年,我生不如死。铭浚,原谅我!我爱你……我没有伤害你。”

花铭浚漠然的看着她:“谢琪,你已经伤害到我了!你对我的心思不纯,这就是一种伤害。”

谢琪一震,久久不语。

花月溪烦躁的道:“愣着干嘛?将她拖出去!不许这个女人再进来!”

“是,小姐。”两个佣人立刻再度架起谢琪。

谢琪却对着花铭浚大吼:“就算是这样!你有必要娶一个和我那么像的女人吗?铭浚你在自欺自人!”

安纾浑身一颤,贝齿陷入粉唇中,她的心底,有个想法在慢慢的滋生。

花铭浚拥着她的手收紧,对着谢琪道:“你错了!安安不像你!她是真的单纯,而你……”

剩余的话,花铭浚没有说。

不管谢琪做过什么,曾经他们相爱过,拥有了那么多的甜蜜时光,这都是事实。

“铭浚……”谢琪唤着花铭浚的名字,被佣人拖了出去。

客厅里归于平静。

水亦丞很是震惊的站在那里,也是久久不语。

【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算计的滋味,一定很不好受。】

白轻颜坐在沙发上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忍不住用力的攥紧裙摆。

她的脑海中,来来回回就是这段话。

她抬眸去看顾烨之……

谢琪,就是她的另外一个翻版。

可是谢琪不够幸运,做的坏事被花月溪知道了。

而她……

白轻颜看着顾烨之俊美无暇的侧脸,手指更为用力的攥紧。

她永远都不会让顾烨之知道,她曾经存着那样的心思。

就算是有人指认,她也不承认!

感情经不起消耗。

白轻颜不由自主的朝着顾烨之的怀里靠了靠。

“怎么了?”感觉到她的靠近,顾烨之垂眸看她。

“没事。”白轻颜摇头。

顾烨之只是静静的看着她,搂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。

很自然的,看着花铭浚的反应,顾烨之就想到了自己。

他想,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他才会原谅这样的心机。

因为他深爱着怀里的女人。

不是每个男人都叫顾烨之,可那个叫顾烨之的男人,深爱着白轻颜,爱得没有原则,毫无底线。

空气是寂静的。

打破沉默的是突然从花铭浚怀里站起身来的安纾。

“颜颜……”安纾看向白轻颜。

白轻颜回过神来,也站起身来:“安安?”

安纾走到白轻颜身边,看向花铭浚,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。

“花铭浚,我们分手吧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
没有悲伤、没有难过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花铭浚震住,所有人都震住,包括白轻颜。

“安安?”白轻颜伸手拉了一下安纾。

安纾的脸上露出浅笑:“嗯,颜颜,我决定好了,分开。”

水亦丞一脸惊诧:“为什么啊?安安小姐姐。铭浚最后不是选择了你么?你为什么要分开?”

安纾对着水亦丞露出一个微笑。

“因为我不想我母亲为了我,离开她舒适的生活圈子,还要辛苦的学习T国的语言,我和母亲相依为命,她已经吃了很多苦了,我却还让她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安生。之前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我不该这么不孝的。”

水亦丞:“……”

花铭浚缓缓站起身,看着不远处的安纾,明明近在咫尺,却感觉他们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。

“安安……”他走向安纾,眸子里带着沉痛,“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?”

安纾微笑着摇头:“没有!你很好,铭浚,只是我们不适合……抱歉,我们分手吧。”

花铭浚站在那里,就像是被定住一般,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安纾微笑的脸庞,心如刀割。